管家这种年纪。最痛恨的便是被人说无能,你偏生要做让人讨厌的事情是作甚?你未曾看到管家方才那失魂落魄的神色么?”元清晚真的是有些心疼管家,在元府之中操劳了如此之久,最后被灵酒如此说。
天下不会医理之人何其多:“灵酒,你说若是每个人都懂得医理,那还要郎中作甚?倘若都是那样,郎中都恶死算了。”
灵酒又开始觉得委屈:“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总觉得晚晚你一直在针对我。”
元清晚蹙眉:“针对你?我如何针对你了?”
她不想同灵酒起争执,说完这些之后,便察觉到她自己似乎有些冲动了,便直接坐到床榻一旁,托着腮帮子等着林挽醒来。
“晚晚,你看你与慕容卿的名字中都有一个清字,与这林挽名字当中都有一个晚,虽然只是同音,但是我还是不舒服。要不然,我也改一个名字吧。我日后便唤做灵晚清。”
元清晚忍不住噗嗤笑了,她伸手推了灵酒一把:“成了,看在你能这般哄我开心的份上,我便原谅你了。”
“多谢大人,晚晚果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此刻,榻上的林挽终于醒了过来,那药的确是有奇效,元清晚端来水:“林挽,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