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阻止旁人如何形容她,但是她能管住她自己,不会前去重伤乌青。
元清晚揉了揉额头,之后便觉得浑身疲惫。
红杏却没有看出,她继续说起了另外一桩事:“少爷,红杏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唯唯诺诺了?”v元清晚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之后道:“与我之间,你根本不必这样。红杏,依照咱们之前的相处模式,千万别被树丘那种严谨的话给带偏了,做你自己便好。”红杏又被元清晚的话感动了,眼眶子转眼再次红了起来,她似乎想哭,又不好意思,千言万语,她终究是说了一句话:“少爷您真好,是世间最好的大好人,比树丘那个混蛋好多了。”
听着这混蛋都叫上了,想必红杏与树丘之间的关系一定是极其好的了。
既然不错,她自然是为红杏而感到开心的。
元清晚伸手再次拍了拍红杏的肩膀:“红杏,便应该如此一直下去,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应该坚定你自己,不忘让任何人妄想改变你。即便是你爱的人,也不能剥夺你的本性。你原本便是世间最可爱之人。”
受到元清晚的夸赞,红杏自然高兴,她将脑袋放在元清晚的手上:“红杏晓得了。”
元清晚将之前写给夙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