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摇头:“依旧是那句话,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有任何改变。”
灵酒也笑了,他唾了口血水:“老子即便是死,也不会,让晚晚委曲求全跟了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听灵酒说另外一个人不男不女的时候,她为什么如此不厚道的想笑呢?明明他自己也是一个不男不女之人。
“灵酒,你看看这战场,再看看你自己,你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元清晚放心多了,无论是夙北陌还是慕容卿,他们这种大人物,势必都是说到得做到的。
只是无论如何,结局都注定了输的那个只会是慕容卿。
看着天上的漂泊大雨灵酒身上将将被撒上金疮药,瞬间随着雨水融合,元清晚晓得如此不是个法子,如此非但不能让灵酒好,搞不好还会出现化脓发炎的后果。
这原本便是一处小城,百姓们都已经离开去了其他城。
“帮我下,将灵酒扶过去那个房间,至少不能再让他继续淋雨了。”
灵酒很是虚弱,他闭眸,夙北陌不肯让元清晚亲自去扶,便让手下去接过。
元清晚说道:“小心点儿。”
本来还是站在生死边缘。命悬一线,现下却都如此认真收拾着地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