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离开之后,他便看到了玄烨入了房间,透过窗子也看到了玄烨握着元清晚的手腕哭的稀里哗啦。
一个大男人伤感成那副模样,便证明了元清晚身子定然是极其糟糕了。
这些他不打算告诉元清晚,因为他怕损伤了她稍微好起来的心情。她如今的这幅模样,怕是再也受不住任何打击了。
“你是不是不希望他成为皇上。”
这些该说亦或者不该说之话,花流年都说了,因为在他那里,根本便不会有此分类。他并不怕玄烨,所以可以肆无忌惮。但是那些宫婢听到他的话,便都吓得垂下了脑袋,露出一副惶恐的模样,便是连同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如此说这些,怕是杀头之罪,可是她们眼前之人便如此光明正大地放着她们的皇后娘娘说出来了。
皇后娘娘若是与皇上的感情不好,便是要被废皇后的。可是这些话都应该是避讳话。
没想到眼前的不知名的男人竟然竟然理所当然地将她们的皇后娘娘当成了如此亲近之人。
南浔自然有南浔的规矩,倘若想要将南浔的规矩气质不顾,便也该尝到后果。
皇上的女人,自古以来便没有什么男人敢觊觎,那般做的男人往往后果都是死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