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缓了回来,对元清晚耸了耸肩:“我猜到了,毕竟你那般在意那个人。”
元清晚不晓得说什么:“不是因为这个,我是说,我可能撑不到随你离开皇宫的那一日了。”
她终究还是将她的心理话说了出来。因为左思右想,她依旧是觉得不隐瞒花流年。
“怎么可能?”花流年抓住元清晚的手腕:“你的身子明明还能坚持许久。在这段时间,我一定会想法子医治你,这天下不可能没有能医治你的解药。若是实在不成,我们便去蛮夷寻找一下。说不定蛮夷便有解药了。”
解药即便有,她这一生也不可能再去蛮夷。毕竟她既然已经说过了,便要为她自己说过的话而负责。
元清晚如此想着,便捏紧双拳:“我不会去。”她不医治又太痛苦了,所以真的如同元墨所说的那般,她喝了那毒,便可以解脱了。
“你这是何苦。”
“抱歉,我等不到去蛮夷了。”元清晚笑了笑:“我还中了一种毒。”
她已经试过她的脉象了。发现元墨不是在故意吓她,而是真的给她下了毒。
花流年一怔:“什么意思?谁给你下了毒?”
“我的姐姐。”元清晚苍凉一笑:“你看看这世间约莫只有你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