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是冬季,她却满头冷汗。
怀中依旧是抱着暖炉,元清晚将其扔到一旁,苦刻为元清晚打来了水,将她额头上的冷汗逐个的擦拭干净,之后便又说道:“主子做噩梦了?”
元清晚点了点头:“不过噩梦,这么长时间以来经常梦到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我自己在独自害怕而已。”
之后,她反应过来,没想到苦刻竟然如此上道,晓得她不喜欢皇后那个身份,便改口称呼她为主子。如此听来,当真是主子这个称呼更顺耳一些,元清晚夸赞她一番:“我身边的这几人,便是你最会看眼色了。不过,你也可以不必唤我主子,我认为你我也已经不算是主仆了。你便看我与红杏,我与她很想以姐妹相称,可是未曾想到红杏委实忒不上道,至少比起你差的很远。所以她便一直唤我少爷。我们的关系又情同姐妹。说起来,我也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了,元府也不过是我的收养之所,我也是一个没有家的了。想来孤苦伶仃。所以没有什么身份的尊卑。你只需要记得,我是将你当成我的亲姐妹的便好了。”
苦刻有些吃惊,她一直都清楚元清晚待他们都是极其好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在她的心中,从来没有将他们这些原本便是卑贱之人小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