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般令人讨厌。或许是我之前的话被他听在了心里,所以才会如此吧。”
这般想着,元清晚对玄烨便多了一些恨意,既然不爱他,却还要将她囚禁在这皇宫之中,莫非这般折磨她令他舒服?
“晚上我便带你走。”
元清晚点了点头:“如此,多谢哥。总是要连累你,想来便是格外的不好意思的。”
“我说过,你同我之间便是不需要如此客套的,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花流年趁机握住元清晚的柔荑:“你可知,自从灵酒离开之后,我在这世间唯一在意的只剩你一人。”
是啊,花流年同样是一个可怜之人,家族那般对待他,将她心爱之人杀死若是换成旁人约莫也只会像他一样痛苦。
元清晚抿唇,不知如何回答花流年。毕竟她连她自己都安慰不好,又如何去安慰旁人呢?
“嗯,既然你与我一样,那便互相在意好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这么久,玄烨从来不曾主动来见她,元清晚对此已经保持着无所谓的心态了,毕竟她不再寄希望在于此处。
所以除了白日里来了两名记不清名字的妃子之外,元清晚再也没有遇到什么稀奇事。
“走吧。”待天色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