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元清晚忍不住挑眉,总是觉得苦刻说出这话奇怪了一些,她噗嗤一笑,之后便不由得问道:“何出此言?”
“主子在这种不该理智的情况下,尚且可以保持理智,还如此镇定自若,处之泰然。应是属下学习的目标。”
花流年插嘴:“她的这副性子,世间怕是没有几人能够模仿得来。倘若谁能模仿得一半,便也能成为举世闻名的妙人儿了。”
往她脸上贴金。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如今便学会了如此称赞她,日后她却该如何承受呢?
这是一个值得苦恼的问题。元清晚揉着额头,良久之后,方才说:“哥,你切莫如此称赞我,若是因为你这三两句称赞,日后我便会骄傲自大。想来也是格外不舒服的。丢了人可便不好了。”
“主子怎么可能会丢人?”苦刻约莫便是元清晚格外忠诚的粉丝,字字句句都是替她说话的。
“正因为你如此喜欢我,很有可能会让我出现一种什么人都喜欢我的幻觉。”
之后她便继续说道:“罢了,现下便等着看皇上如何处理眼前的这桩事吧。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
她表面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心中已经万分焦急,希望玄烨能够快些处理了这桩事,如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