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如此之久,如今终于能够在一起了,至于其他的一些事,不急于一时。”
这话听起来总是让她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元清晚笑的有些尴尬,为了缓解气氛,她将之前的刺绣拿了出来:“看,我绣的鸳鸯……”说罢,她小心翼翼观察着夙北陌的神色,之后又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吧,我承认这看起来的确是不像一对鸳鸯,更像是鸭子一些,道这二者本便极其相似。”
夙北陌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刺绣接了过去,轻声笑了笑:“我倒是觉得这刺绣很是不错。”
“当真?”
“当真。”他说罢,便替元清晚将衣带重新系了起来:“今日,我打算同你去相府。无论如何,那里毕竟是你的家。”
不说这桩事,她甚至要忘了,说起来元仲虽然未曾将她当成真正的女儿,对她的好却是无法磨灭的。
之前那般对待原主,他也得到了报复,如今既然已经晓得他自己是错的,得到原谅也是理所应当的。
“好,不过你身为一国之君,不应该去。这传出去,怕是又要被大臣诟病了。我让花公子陪我一同去便好。”
“不成。”在听到元清晚提到花流年的时候,夙北陌便是想也不想给拒绝了:“你既然是皇后,却让朝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