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再叽叽歪歪地坐着所谓的反抗。
“这便对了,我早便晓得与这位公子根本不适合,所以才会想着这样。若是父亲早想通这些,哪里还会有这些事情?”
瞧瞧,这话说的多么理直气壮?
元清晚起身:“父亲,尚书大人,本宫想着花公子既然来了,本宫便应该尽尽地主之谊,带着花公子去看一看。”
她看了看一旁含笑的花流年,颇为头疼。她如今当真是不太好让花流年离开,因为当初她答应过要和花流年一同离开。如今只要提到花流年她便心虚,面对花流年的时候,便更是心虚了。
尚书像是察觉了什么一般,他望着花流年:“没想到花大人与皇后娘娘的关系竟然如此之好?”
花流年并未觉得尚书这话哪里不太对,只是点了点头:“在下与皇后娘娘,也算得上知己。”
此刻,听得尚书家的公子低声嘀咕着:“真幸运,能够与皇后娘娘这样的奇女子做知己。”
这话并不是特别小声,整个房间中的人都已经听到了。
元清晚揉了揉额头,“所谓知己,便是因为性情相投,所以只要性情相投,皆可以称作知己。”
她这话不仅仅是为了解释,也是为了变相地警醒花流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