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分明是将她当做了那种无所不能的了,就像是她的忠实粉丝。
“嗯,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许久之后才见到苦刻,根据苦刻所说,这相府之中的确是有些猫腻,有些地道之类的,通往外面。
“娘娘,属下觉得这桩事可以先告知皇上。”
苦刻见元清晚久久没有什么反应,索性在踌躇一会儿过后,主动提出了这些话:“属下便是一直觉得娘娘可以适当的让皇上分担一下,娘娘毕竟是女子,若是遇到危险。”
元清晚一抬手,“我晓得了,这桩事等我查探的差不多之后,定然是会告诉他的,苦刻你不必担忧。”
苦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元清晚既然如此说,便是指暂时不会将这些话告诉夙北陌了,可是她也不好再继续劝说。
“不必担忧,有我在她身边,不会让她遇到任何危险的。”
花流年倏然蹦出了这样一句话,让人觉得很是不习惯。苦刻瞥了他一眼,似乎颇为不认同他的话:“花大人身为朝中大臣,如何能时常在娘娘身边待着?这种保护娘娘的事情便不劳烦花大人担忧了,属下自然会尽到属下的职责,负责保护娘娘。”
花流年并不觉得尴尬:“看来是苦刻姑娘误会了,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