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初她将慕容卿当做是知己好友,真是可笑。若不是慕容卿,约莫灵酒不会死,她想起来便想亲手杀死慕容卿,为灵酒报仇。
可仔细想想,她更该恨得是她自己,若不是她,灵酒也不会死。
这便像是一个伤疤,一直都在她的心间,若是能够回到当初,她一定不会再选择这条路。即便晓得这路之后能够换的她的安定。
“我对乱认兄长没有什么兴趣,该是兄长便会称呼一声兄长,可不该是,为何要唤?”
看来元墨也不是不懂,那么她又为何想不通该不该是她的那一点呢?
总是在强求中度过的滋味怕是也不好受。
“嗯,本宫忘了,姐姐你向来都是那种淡漠得性子,怕是不愿意做那些事情。”
花流年依旧只是笑笑,他耸肩:“巧了,在下也并不想再多什么妹妹。”
噗嗤,元清晚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她没有想到花流年竟然也会如此毒舌,说出这些话便当真是有一些奇怪的了,如此风轻云淡之人,却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元墨倏然站起身:“娘娘,父亲,我不是太饿,便先回房了。”
她欠了欠身,打算离开,元清晚却叫住了她:“等等!”
元墨便当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