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跟随她的这些人改变,便更难了。
“好吧,娘娘,您身子金贵,可小心一些。”
宫人将木阶抬到一旁。元清晚独自一人直接踏上马车:“本宫便离开了。父亲不需要再继续看着了,快些回去吧。过会儿约莫会有人送来一些物件,父亲别忘记收。”
苦刻跟随着元清晚一同上了马车,而花流年却道:“今日我是搭着旁人马车前来。不知可否再搭娘娘一个顺风车?我不需要入车厢,只需要同公公在外面坐着便好。”
“何须如此客套,上来吧。”
元清晚笑了一笑,之后便先钻入了车厢,她低声问道:“怎么样?苦刻,元曦舞去做了什么?”
“她似乎的确是通过那个房间入了地道之中,只不过属下怕被人发现,便未曾跟过去。”
“做的好,的确是不该跟过去,否则打草惊蛇便不好了。”
元清晚将苦刻夸赞了一番,接下来便见苦刻面色酡红:“娘娘,您不需要这般夸赞属下,本来便该是属下应该做的事情。”
“本宫晓得,可是你本身便应该获得这般夸赞。”
说罢,元清晚便继续望着元曦舞,良久之后她闭目养神。
“娘娘,您打算之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