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抱住元清晚的那一刻,便冷哼一声:“红杏,你这个小白眼儿狼。即便是我平日里对你再好,你却还是更喜欢旁人一些。”
红杏扭动着脖子朝着树丘做了一个鬼脸:“是啊,我便是不太喜欢你,谁让你平日里只晓得欺负我。你照我们娘娘差的远。也不知皇上究竟是如何三生有幸,才能够成功娶到我们娘娘。我家娘娘可是令那么多优秀男子的心生向往。却偏偏选择了你那主子,想想便足够气愤。”
元清晚用手帕捂住了红杏的嘴:“红杏,莫要再贫。这天下男子千千万,却也没有几位能够比得上皇上。至少我未曾见过。”
她已经彻底将夙北陌当成她的人了,这种时候她自然是需要护一护短的,如此才能突出她对夙北陌究竟在意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是是是,可是我觉得花公子这般温柔的性子,要比皇上好多了。皇上看起来有些胸。”
她说到最后,声音弱了下去,垂着脑袋,搅动着衣袖,那般小心翼翼地望着周围之人:“之前觉得花公子也有些吓人,可是接触下来便能发现花公子的性子当真是好。从来未曾见过他发过脾气。”
红杏这一点说的倒是很对,花流年的确是很少发脾气,像这种柔和的男子的确是很受女子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