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去啊。”
她走到花流年身边,柔和道:“花公子,我实属不知该怎么去做了,要不然你便被我喜欢下?”
花流年一怔,他现下也算得上是平白无故地便躺枪了。
他退后两步,摆了摆手:“红杏姑娘,不可。这喜欢一人看的便是自己的心,哪里是说变便可以变得?”
“也说变便定然是能够变的。反正我是不要再喜欢树丘那个混蛋了。”
分明是来这尚清阁看上一看,没想到到头来竟然直接成了这种事。
如今看的哪里还是什么尚清阁,而是变相的在看戏。
元清晚继续说道:“也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红杏你便随我去宫中住上一段时间吧。”
闻此,红杏开心的露出了牙齿:“当真?”
“当真。”
树丘看起来的确是有些不知让着红杏,也应该给他一些教训。
元清晚如此认为,红杏一向都是她看的极其重要的人,委实是不应该被树丘如此欺负。
“不成。”树丘果然着急了,他上前两步,似乎是着急向红杏解释:“你应当晓得,我方才所说的不过是气话,你那般说,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应该生气吧。”
元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