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红杏将头转向一旁,“走了。”
元清晚带着红杏率先踏出了尚清阁,在最后还不忘吩咐道:“记住,那些灵陵国的人要好生的对待,毕竟他们也未曾做什么错事。”
“晓得了,主子放心,属下定然会多多留意此事。”
苦刻下意识地将这些当成是元清晚对她的拜托,所以也下意识地便答应了下来。
花流年跟在元清晚一旁,他道:“你可想好,何时说?”
“回去之后,只若他未曾再忙其他的事情,我便同他提一提这桩事。”
“好,但是你莫要太过激烈,只需要轻轻一点即可。”他不希望元清晚与夙北陌之间有任何的不好,所以才会如此。
元清晚也不过是点了点头,之后她便说道:“我晓得,因为他若是生气起来的确是足够可怕,我也不敢轻易地去惹怒。”
他们前脚将将走出尚清阁,之后整个尚清阁的门便关上了。
元清晚扭头看了一眼:“尚清阁竟然是如此严谨,没想到如此快便将这门关上了。”
红杏似乎颇有感触,她委屈道:“是啊,娘娘,我在这种地方真的是待到烦躁,树丘根本便不让我踏出尚清阁半步,许久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