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挽依旧是无限的踌躇,他是当真不想回去,可是在蛮夷王的逼迫下,他却也不敢做任何的反驳。
“回去吧,王弟,既然醉了,便莫要在父王的诞辰之上等着了。”慕容挽点了点头,弯着腰离开,慕容卿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总是认为若是慕容挽跟随着她一起前去见元清晚,元清晚是否愿意给他留那么一些面子。
“父王,当真是不让王弟跟随孩儿一同前去么?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见见世面。他总是在这蛮夷的宫中,终究是太过于压抑了。”
出于私心,慕容卿还是开口为慕容挽多说,当然不是因为慕容挽,而是因为他自己。
元清晚对慕容挽有一种爱护之心,兴许是将慕容挽当成弟弟看待,所以兴许当真会客套一些。
“不能让他去,他在外面待的还不够久么?”
“父王。”
“不必再说。”
慕容卿不清楚,为什么他这父王只要在说到关于慕容挽的事情之时有些失控。
慕容卿听的蛮夷王这般话,怕得不偿失,便不再有过多言语。
宴会过后,慕容卿便走了出去,他飞身上了屋檐,望着远处,如今天色已经渐晚,可是宴会已经散去了。那些臣子都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