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北陌耸肩:“娘子,我如何过分了?”
元清晚想到之前那些婢子宫人,心中一惊,她方才只想着能够请求夙北陌的原谅,却忘记了那档子事,她当即看过去,却见那该跪在地上的婢子宫人,早已经没了踪迹。元清晚这才放心。
她松了口气:“你看看,明日我如何见人?”
“娘子莫怕,为夫不嫌弃你不能见人,若是实属不能见人,明日便莫要去了,还不如同为夫待在这皇宫之中好。”
“做你的千秋大梦,我已经受到了那所谓的惩罚,倘若这个时候再留下来,我岂非成了一个傻子。”
夙北陌颇为失落地看着元清晚,最终他点了点头,“虽然为夫不赞成你去,但是既然已经决定让你去,自然不会反悔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夙北陌便是怎么看都很是奇怪。
元清晚不知该如何形容,自从他的毒解后,虽然有些奇怪,可不至于如此奇怪,现下可好,竟然已经成了这幅说变便能变的性子。
“你这样可真奇怪,恢复正常,阴阳怪气的可不像你的风格。”
说罢,接下来夙北陌瞬间变成了他之前的那副表情:“只是怕你腻了我,所以总想弄些新鲜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