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陌与花流年之间说了什么,便是他们的事,她属实是不合适插手。
树丘又开始喋喋不休了:“娘娘,不是属下说,这原本便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娘娘便莫要去管这些了。”
元清晚不由得说道:“树丘,你这嘴当真是需要针缝上。”
“若是红杏为属下缝,属下心甘情愿。”
真是时时刻刻都能够散发出爱情的气息。
元清晚揉着额头,良久之后,她便说道:“罢了罢了,我便晓得你会如此说。你便不能与草林互补一下么?我许久听不到草林的一句话。”
“分明我也是头一遭说话,为何我说便不成?”
“因为你说话,每一句话都很是欠揍。”
元清晚在同树丘对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暗道中本便黑暗,若非有夜明珠的照明,怕本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形。元清晚只顾着行走,却忘记了看着脚下,一不留神,不知究竟是被什么绊了下,她差点儿摔在地上,幸好被一旁一直守护着的夙北陌扶住:“你如此,我如何放心你离开我的身边?”
元清晚笑着摆了摆手:“无碍,你相信我,若是没有你,此番我也断然是不会摔倒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些心虚,毕竟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