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问?”
“你别问了,我去打听一下。”
生怕元清晚会涉险,所以花流年也不肯让元清晚去打听,他便将打听的事情落在他自己的身上。
几人先寻找了一处坐着,花流年与树丘二人则是去打听。
元清晚看那些路过人异样的眼光,她便垂头看了看她的衣裳,她平日里喜欢穿素色衣裳,可偏生这次未曾穿素色的衣裳,便穿了这般的青色衣裳:“说不定是因为这衣裳,若是换上这白色衣裳便不会受到异样的目光了?”
“那要不要去买?”
红杏是个急性子,她说着便起身,元清晚拉住了她,低声说道:“成了,你别再去了,等花大人他们回来了,先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再来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花流年便回来了,他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树丘却有些委屈。
“怎么回事?”
树丘道:“这些人简直就是疯子,他们对白衣之人很是友善,却因为我穿了黑衣对我却凶巴巴的。”
“所以,你们可打听到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这样了么?”
“打听到了,原因便是因为灵酒的那位弟弟。”
“啊?”
元清晚诧异:“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