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吓了一跳,将祸害天下当成应该,那一瞬间,她怕是疯了,才会产生那样的想法。
元清晚望着月华,眼前这张脸并不是太干净,因为被关的久了,所以脏兮兮的,可是元清晚却看他露出了一抹有些邪魅的笑容,她动了动身子,良久之后便低声说道:“你愿意随我走?”
“可以啊。”
方才那老头儿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是一副胆怯的模样,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他却是这幅模样。
元清晚便说道:“你怕那个老头儿?”
“笑话。”
元清晚再次一怔,之后便与月华大眼瞪小眼,她委实没有想到月华不仅仅是个说话利索的,还是一个如此鲁莽的。
这怕当真不是个老实之人,元清晚甚至对月华的身为产生了质疑,怀疑这是否当真是灵酒的弟弟。
元清晚想到月华是个毒蛊人之说,她为了确认,便笑了一笑:“不知我能否帮你把脉?”
月华先是探究般地将元清晚打量一通,之后倏然笑了,可是他还是将手伸到了元清晚的面前。
将手放到脉象之时,元清晚便能感觉得到脉象紊乱,这分明是中蛊已深的迹象。她听说毒蛊不会威胁生命,可是在发作之时,其血却可以让人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