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感受到元清晚的怒意,因为元清晚从来没有这般凶过她,所以她有些委屈。可又想到元清晚心中所思虑的东西,红杏的委屈很快便又烟消云散,配合着说:“是啊,真是如同仙人般的模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像仙人模样的人。”她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可是目光却一直都停在月华的那张脸上,久久不舍的离开。
树丘察觉到了什么,便上前一步,挡住了红杏的视线:“红杏,别乱看。”
“哪里有乱看?反正我也习惯了,这个世间比你好看的男人太多了,我也无福消受那些好看的男子。”
元清晚望着红杏:“红杏,树丘也不差。”
红杏瞥了树丘一眼,认为树丘放在寻常人之中的确是气质出色,可是放在眼前这群人之中的确是算不得好看。
月华蔑视般地看了红杏一眼:“蠢。”
元清晚蹙眉:“月华,莫要乱说,这字不能乱用。”
若非月华是灵酒的弟弟,她还当真懒得去管这么一个人。
月华当真缄口不言。
看月华如今被收拾差不多的模样,元清晚冲花流年问道:“花大人,有没有带人皮面具。”
“已经准备好,便是以防万一。”
花流年拿出小小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