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皇上,你是否还有奏折需要……”
夙北陌盯着元清晚看了许久了,但是他愈发的看不透元清晚在想什么,便只是这般看着。
最后元清晚受不住他那般炙热的目光,所以主动问起了这个问题。夙北陌先是一怔,之后说道:“奏折没有你重要。那个讨厌之人在,我不放心。”
只要是男人,夙北陌几乎都是不放心的,这也是方才她将花流年打发走的原因之一。
虽然是冷季,但是这凉亭之中还是什么都准备着,元清晚拿起一个水果咬了一口:“别提月华,我现下让他面壁思过。想要他好生的想想,想想他那般做究竟对不对。”
夙北陌蹙眉:“他怕是永远不知他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夙北陌这话说的没有问题,怕是月华当真是永远也想不通他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元清晚摆摆手:“即便是他想不通也得去想。他被关了这般久,必须得先教会他做一个正常人是什么样的才成。”
“的确不正常,竟然敢觊觎你。”
红杏看元清晚与夙北陌二人的互动,悄无声息地垂下脑袋偷笑着。她之前说夙北陌配不上元清晚的话都是说给树丘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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