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了,所以此番离开可以偷偷摸摸的,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之下离开。
红杏搅着帕子:“可是娘娘,若是皇上生气,您要怎么办?”
这个时候,苦刻便也跟随着红杏一同劝说着元清晚:“娘娘,属下也觉得红杏姑娘说的有道理。皇上的性子属下也是晓得的。”
“苦刻,你相信我,不会有什么,你与红杏待在这里,若是皇上问起来,便说我带着他出去了,尽量早回来。”
之后元清晚便不顾三七二十一地拉住月华的手腕,便跑了出去。
她怀揣着夜明珠,在暗道之中照亮:“我先去相府,让父亲给你安排一个选房表弟的身份。”
月华道:“嗯。”
“你便无法多说几个字?”
元清晚可谓是带着疑惑问出的这句话。
“不能。”
早便该晓得月华是这种性情之人,所以元清晚也未曾对他抱走太大的希望,她只是望着月华:“这暗道之中道路不平,你小心点儿。”
“嗯。”
元清晚总觉得月华有些心不在焉,她因为一时好奇便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遇见该死之人,如何将他们杀死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