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去,元清晚良久之后才说道:“你做什么?”
之后她察觉到不对,便硬生生地改了口:“少爷,这里可不是在自家府上,委实不该如此,否则,便会被人责怪,咱们还应该赔偿。”
月华目光犀利,将在场之人挨个看了一通:“找死。”
元清晚晓得再让他如此,约莫便会真的出大事,她便又说道:“少爷,应该良久和平。”
她拿出些银两给老鸨:“妈妈,我家少爷性子向来大的很,稍微一些不如意,便会做出这种事情,倘若妈妈当真是想要赔偿,我想这些银两完全够了。”
方才的银票既然给了老鸨,便算不得现下的,至少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老鸨笑着将元清晚手中的银两接过去,之后阴霾一扫而光:“这是哪里的话,不就是一张桌子么,只若是少爷愿意,这里所有的桌子都毁了也没有关系啊。”
这老鸨简直便是一个不嫌弃事大的,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当真是有些找死的感觉。
元清晚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同眼前的老鸨解释,因为无论怎么说,都会显得不太对。
她便说道:“是啊,可是还望妈妈莫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家少爷性子暴戾,说不定看谁不顺眼……”她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