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却知有些话便是注定了不该说的。
这贵姑娘若是晓得月华对与她没有感觉的感觉,怕是要伤心许久。她作为一个怜香惜玉的人,自然是不想让这贵姑娘伤心。但是她更不想让月华觉得不舒服。毕竟月华才是她该在意之人。
“公子,不知您是否觉得奴家可行。若是公子愿意,奴家愿意为公子做一切卑微之事。”
卑微之事?是不是话中有话元清晚不晓得,只是在这种地方听到这种话,本身便是能够让人多想。
元清晚没有答话。等着看月华究竟要如何拒绝。
可是在这姑娘说完这些话后,月华还未来得及拒绝,贵姑娘竟然豪放到直接要往月华腿上坐。
元清晚惊呼,刚想阻止,下一瞬间,那姑娘飞了出去。
接着听到的便是月华邪邪且淡漠的声音:“愚蠢,恶心。”
这岂非又闯祸了,元清晚不敢想象那位贵姑娘摔成了什么模样,但是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那贵姑娘一定是特别凄惨。
嚎叫声传来。元清晚当即走过去,将睡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的贵姑娘扶起来:“姑娘,你没事吧?”
问出这话元清晚才发现她这话很是多余,这姑娘已经成了眼下的这副模样,明显是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