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您的那位未婚夫君是被您……”
“抢来的啊。”
将抢这个字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元清晚抽了抽嘴角,不知如何形容眼前的女子,明明不该是这般性子的女子,却偏生要如此。
元清晚不由得说道:“既然如此,我大概能够理解您的未婚夫君为何要成日里来这个地方了。”
“为何?”
“因为被你所强迫,心有不甘,自甘堕落。”
依照戏折子里所写,的确应该是这样。所以元清晚便将她所理解的说了出来。也不知究竟是对是错。
“你说错了,根本不是这样。他的父亲去年生了重病,是他跑来求我父亲出些银两为他的父亲医治。我便提出让他娶我,同时也让我父亲给了他银两,让他做一些小本生意。当时他答应的很好。如今我们的婚期将近,他却成日里来这里花天酒地。莫非这能怪我?莫非我不无辜?”
说罢,罗衫姑娘拿出了一张纸,上面的确写明了,而且在右下角也有签字画押。
这般看来,或许当真是她冤枉了这姑娘。
“可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可是在平日里诸多欺负他?否则他应该不会来这种地方。”
“我身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过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