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如今与月华之间自然也是可以如此的。
元清晚望着月华,张嘴想要劝说,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若是你想要抢他,信不信我能让你下辈子再也没有法子投胎。即便是投胎也得去畜生道。”
“既然你如此说了,我偏要抢。因为你是该死之人。”
身后的红杏与苦刻二人面面相觑,她们很想笑。因为是头一次见他们平日里那般严肃的皇上如同小孩子一般同人斗气。
可是月华却更小孩子气了:“被我杀的人。都是不得超生的。我是灵陵国人人害怕的妖魔。”
“喂。”红杏这个时候竟然偏向夙北陌,她指着月华道:“你可莫要忘记这里是南浔国,而且你面前之人可是皇上,你在皇上面前去卖弄你们灵陵国那些迷信的传闻?”
月华蹙眉:“你找死。”
元清晚当即伸手将红杏拉到她的一旁,这里的人便只有红杏连同一个防身的能力都没有。既没有武功也没有内力,便是连同暗器都不会用。她只是靠一张嘴皮子,去说去做。
很快便走出了暗道,之后夙北陌对元清晚一脸的嫌弃:“你这衣裳快些去换下。”
元清晚靠近夙北陌一些,“怎么样?我这衣裳令你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