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竟然聪明了如此多,晓得他是在故意装可怜。
之后夙北陌再看元清晚之时,便当真是收起了他之前的可怜模样,正经道:“娘子帮为夫选择一身适合今日穿的袍子吧。”
元清晚点头,在夙北陌准备的诸多衣袍之中选择了一套玄色的:“你身为一国之君,若是穿了白色的,定然会显得你仙气飘飘,便没有属于你君王的气质了。所以便穿这个吧,还能显得出你的沉稳。”
自从夙北陌喝下解药之后,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愿意穿了,元清晚晓得了他的喜好,所以选择起来,便肆无忌惮。
夙北陌点头:“好,只若是娘子选择的,为夫都喜欢。”
元清晚摆了摆手:“其实不过是如此,只是觉得你当真是适合这种颜色。”
夙北陌将龙袍脱下,之后便换上了玄色的衣袍,元清晚之后便又拿出了银色披风为夙北陌披上:“皇上,你应该披上这个,如此才能晓得你身份尊贵。”
铜镜便摆在一旁,夙北陌站在铜镜之前,良久之后才说道:“嗯,若是娘子你能将你的披风披上,此番便显得更合适了。”
元清晚的披风是深色的。他们的袍子一深一浅,披风也一深一浅。如此一来,便显得更是登对了。因为晓得夙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