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在元清晚的怀中将猫接了过去:“娘娘,这猫还是给红杏吧,您现下不适合抱着它。”
元清晚下意识地便认为红杏是要同她争抢,她再次将猫往怀中收了收:“不必了,这猫又不会有什么危险。能有什么不方便的?”
“可是……”红杏咬了下嘴唇,正纠结该如何解释,便听夙北陌颇为宠溺元清晚的话:“既然她喜欢,便是抱着也无碍。红杏,你便莫要管此事了。”
红杏一怔,委实未曾想到青丝里看起来有洁癖的夙北陌,竟然愿意因为元清晚做出如此大的改变。
元清晚不由得说道:“听到了没?红杏,若是你什么时候能够学习到皇上一半的精髓,我保证树丘定然不会再做任何令你不开心的事情了。”
红杏撇了撇嘴:“娘娘莫非忘记了,我与树丘原本便是这种相处模式,他若是有半分不满,我便将他给抛弃,再去找一个比他要好千万倍的男子。”
红杏的胆量愈发大了,如今在夙北陌面前,都能够收放自如。
可是夙北陌却在关键时刻嘲讽道:“若是喜欢一个人当真能像随口说说一般便离开,世间怕是没有如此多的痴男怨女了。”
红杏眨巴眨巴眼睛,良久之后她觉得夙北陌说的话很有道理,毕竟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