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终于恢复了寻常的日子,苦刻松了口气。此刻所有人都陷入了惶恐之中。方才月华的模样,元仲看的很是清楚,之前在月华伤了元曦舞的时候,他便觉得有诸多不对劲。现下发现月华有些性情暴躁。
良久,元仲望着月华,便他忽然说:“月华是吧?”
月华不满旁人唤他的名字,但是他晓得眼前人是元清晚的父亲,所以他便点了点头,声音极其冷漠:“嗯。”
“娘娘既然想给你一个好的身份,你便应该珍惜。”
“这身份我不想要。”
“为何?”
“元清晚的表哥,我并不想做。”
敢直呼元清晚的名讳,元仲又是吓了一跳,他未曾想到,月华竟然与元清晚的关系好到了这种地步。
“你现下直呼娘娘的名讳,娘娘不会……”
“元清晚?”
月华蹙眉,他倒并非故意,只是不知为什么元清晚的父亲与元清晚之间有这般的疏离之感。分明是父女,却偏生更像是君臣。
而此刻的元清晚已经追到了元府门外,没了那些人。她再去看夙北陌的时候,便恢复了本性:“你当真要走?”
夙北陌依旧是阴沉着一张脸:“看起来,你更在意月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