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为阿姊一家置办了一些衣裳。”
“父亲当真是一个称职的弟弟。”
元清晚也笑。倏然,身上无力感传来,她顿时觉得头重脚轻,有些头晕,元清晚摇摆不定,显些便站不稳,她伸手揉着太阳穴,良久之后才说道:“父亲,若是没有什么事,本宫先进去了。让月貌跟着你们同坐吧。”
她努力的保持清醒,防止被人看出端倪,之后扶着马车一旁的栏杆才勉强走了上去:“快点儿。”
元清晚将手伸过去,红杏扶住了她,红杏一脸担忧:“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元清晚摆了摆手:“可能是昨夜未曾休息好,所以才会造成一时的昏厥,应没有什么大碍。”
“娘娘,您看起来有些虚弱,现下可是面色苍白,当真是没事么?”
说着,红杏在一个小包裹里拿出了一个小铜镜,“娘娘,您看看。”
元清晚望着铜镜里她的面色,的确是不怎么好,不由得说道:“的确是有些奇怪,平日里我向来都是注重养生,会吃一些对身子大补的药丸。可是……”
她话未说完,头疼欲裂,昏厥之感倏然加重,元清晚不停地按着脑袋:“究竟是怎么回事?”
“娘娘,您感觉怎么样?”红杏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