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是什么意思?”
元清晚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自个儿想上一想吧。”
红杏道:“娘娘,您什么时候也开始胳膊肘外拐了,红杏当真是愈发的看不透您了。”
元清晚有些无奈,她不知如何像红杏解释,毕竟那话既然已经说了,便是泼出去的水,根本甭指望能够收回来。
元清晚道:“红杏,我很抱歉。”
“娘娘简直是忒过分了,红杏一直将娘娘当成是红杏此生最在意之人,却未曾想到娘娘竟然是这样的娘娘,根本便不喜欢红杏。”
红杏分明是撒娇,元清晚眼珠子转了转,之后便说道:“罢了,方才我的话其实若细细听听,你便能够感觉得到,我是在称赞你的,像树丘那般的男子,一般的姑娘如何能够降得住?便只有你这样的姑娘能够降得住。我是在夸你本事大。”
红杏不傻,自然能够听得出好赖话,但是元清晚既然已经向她解释了,她自然要当做是未曾发生过。
“好吧,娘娘,红杏是个大度之人,便原谅娘娘了。”
红杏现下这性子,确实去伺候另外一个人,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被人轰出来。
苦刻在一旁说道:“红杏,莫要对娘娘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