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元清晚下意识的拒绝:“如厕你也要陪同?”
夙北陌道:“罢了,今日娘子的心情不好,为夫还是莫要惹娘子了。披上披风再去。”
元清晚点了点头,披上了厚厚的披风,便推开殿门走了出去,她坐在石阶之上,遥望天际。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转动着的。若是再继续这般,她当真是不能再强撑下去了,即便是不告诉夙北陌,她也得尽快地找法子解决了。
远远看去,似乎有一道人影正立在远处,元清晚不由得好奇,这晚上还有谁会像她一样,竟然也能这般出来挨冻。正想着,那人影朝着她这边走来。离得近,借助月光一看,是月华。
“怎么?你睡不着?”
月华道:“嗯。”
“猫呢?”
下了马车之后,月华便将那猫提酒走了,当时她百般劝说,希望月华能够将猫留下,奈何月华不肯。没有法子,她只能遂了他的意。
“死了。”
什么?
“死了?”元清晚倏然站起身:“你为何将它弄死了?无论如何那也是一条命啊。”
“它伤了你。”
元清晚觉得不是这样,反而是因为那猫伤了他吧。
之后元清晚眯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