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可是红杏与苦刻分明都听到你那似惆怅的语气。”
“那些话根本便不需要在意,我近来喜欢随口胡诌,若是你们当真便是有些好笑了。”
红杏蹙眉,不相信元清晚口中的顺口胡诌,若当真是那样,那不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么?之前她曾经遇到过很多的傻子口中会口齿不清的念叨什么,他们娘娘断然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你们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红杏心大,所以在元清晚说完这些,便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可是苦刻却察觉出有些不对劲,她想要问,但是她多年以来的习惯让她一直都觉得主子的事情是不该过问的。
苦刻瞥了元清晚一眼,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的心中有些慌张。
听李公公说,灵陵国的使者似乎是个慢性子,亦或者是故意拖延时间,到了午时过后才姗姗来迟,期间夙北陌派多人前去迎接,都不见其踪迹。如今终于算是来了。
元清晚提前为月华准备好了午膳,之后便带着红杏苦刻前去,
彼时,所有的大臣都已经坐好,元清晚走来之时,夙北陌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迎接了过来。此番虽然是迎接使臣的宫宴,但是夙北陌一向随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