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了是错事,又如何能够轻易的便将这些给原谅呢?
元氏这丑陋的嘴脸,元清晚当真是不想再多看,她最后便说道:“姑姑还是莫要继续了,因为在本宫气未曾气消之前,是不会轻易原谅的。”
之后元清晚再次朝着元仲一笑,“父亲,既然是没有什么事需要本宫做了,本宫便先去看看其他的宾客了,此番前来的使臣还是需要重视的。”
元仲干笑着点头:“娘娘说的没错,的确是应当好生的重视。”
元仲这个做父亲的,对她却是如此百般讨好,想来他心中没有真正将她当成女儿,而是当成了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皇后。
元清晚打算再次折回去时候,被人抓住了衣袖:“娘娘,不知民女是否可以同娘娘在一起。”
元清晚侧目,心下恼怒,又是这个月貌。每次月貌看她的眼神都会让她想到不怀好意这个词,偏生月貌暂时没有做什么错事,她又不能直接对其不善。像月貌这样得女子,但凡对她有几分差,约莫她便会找许多人去哭诉,其他的不说,至少也能哭的人尽皆知。
“左右都在这大殿之中,你想要做什么,便只管去做好了,不需要跟着本宫。皇上既然说了随意,便是随意的。”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