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在下面待了许久,直到感觉气息没有那般强烈之后,方才离开去了酒楼。
楚裳打开窗子,之后笑了笑,低声嘀咕:“当真是可笑,堂堂的蛮夷王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这样的事情,我都替他感到羞辱。”
翌日,夙北陌很早便睁开了眼,因为元清晚身体怪异的原因,他一直都未曾休息好,所以他便早早起来看看元清晚的身体状况。果然,他都已经醒了,元清晚似乎还睡的很沉,没有什么反应,夙北陌蹙眉,再次摸了摸元清晚的脉象,依旧是和之前一般无二,除了脉象极乱,根本便感觉不出其他的。
夙北陌不由得开始心疼,看着元清晚梦中蹙眉的模样,他伸手想要将元清晚叫醒问个清楚,可是又怕为元清晚徒增烦恼,思来想去,他还是未曾叫醒元清晚,而且轻轻的抚摸着元清晚的脸:“叫我拿你如何是好。”
“你说什么?”
元清晚哑着声音,却未曾睁开双眸。
“何时醒的?”
“就方才,你触碰我脸的时候。”
夙北陌松了口气,因为他怕元清晚晓得了他为她把脉之事。
“怎的?娘子还是觉得困?”
元清晚闭眼点了点头:“嗯,这两日身子疲惫,不过不用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