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跟着。”
花流年摇头:“还是罢了,我在这里挺不错的,她早晚都是要回来的,我若是现下随着你一起去,便等同于丢了我手上的这差事,到时候在南浔哪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又该以什么身份待在她的身边呢?”
花流年打算的很好,他想,既然当初他想好了不争不抢,如今便等同于出局了,没有什么机会再去争抢。
“你倒是想得开,愚蠢。”
对于月华的嘲讽,花流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他自己都觉得他有些愚蠢,明明机会都是等同的,旁人愿意尝试去争取,他却没有这个勇气:“大抵是因为怕输吧,若是输了,可便是满盘皆输了。只能愿赌服输,遵从她的意愿。”
花流年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失落,即便想通了,还是会难过。
“人皮面具你自己选,我去为你准备马车。”
花流年想,夙北陌定然是想不到他会叛变,毕竟他对元清晚的在意程度,也并不输给任何人。
月华没有什么心思选人皮面具,只是随意拿了一男一女的人皮面具让花流年帮忙戴上。之后便踏上马车朝着城门而去。他晓得,必须要赶在夙北陌去城门之前离开,否则依照夙北陌的聪明,约莫是能够将他们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