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服输,可在将来,兮月也会因此吃亏,适当时候,需暂避锋芒,兮月太过固执,老衲希望,兮月务必要记住今日这番话。”
住持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周兮月愣了下,便点了头:“兮月会记住的,住持不必太过担忧。”她笑了笑,安慰住持。
住持却是摇了摇头,转头望向亭外,不语,神色沉了下去,再没有半分笑意。
周兮月只觉今日的住持格外不同,却也想不明白是哪里不同,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便也望向亭外。
亭中顿时一片沉寂,只有煮茶的咕嘟声,热气袅袅,空气中都弥漫了一股寒香,轻飘飘地飘向亭外,又被风雪泯灭。
外面的风雪始终不减,吹来一阵风,也越发寒凉,一张白嫩又平和的小脸儿突然出现在眼前。
住持藏在袖袍下的手微微一颤,那个女子,那个命格超脱六道的女子。
“听说兮月与叶府叶桑小姐私交甚笃?”住持突然开口。
周兮月微楞,不知住持为何会突然提起桑儿,不过她很快点头,眉眼都染上了一层笑意:“是啊,桑儿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可惜……”所有人都误将珍珠蒙尘,冤枉,诬陷桑儿,让桑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想到这里,周兮月神色也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