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对于月华这忽如其来的动作给逗笑了,她道:“你这是作甚?这样忽然忽然如此,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月华冷哼一声,他道:“你身子不好。”
元清晚点了点头:“我身子不好,我晓得,但是我觉得你这个解药很快便能起作用了,根本便不必太过于担忧啊。”
月华如今竟然也是如此别扭的性子,之前只道他是生性邪,却未曾想到如此别扭起来倒也是别走一番可爱感。
“可惜你不是女子啊。”
元清晚道。
月华不悦瞥了元清晚一眼,之后元清晚不由得继续道:“好了,你切莫生气,只当我随口说说好了。”
月华将花流年拽了出去:“别打扰她。”
花流年也扭头看了元清晚一眼,之后他大抵是猜到了月华究竟为何要如此做,便同样是无奈摇头,这一点月华同灵酒倒是极其相像了。花流年忍不住摇了摇头,之后便跟着他走了出去。
她并没有感觉到那血有什么作用,元清晚揉了揉额头,想到将将喝下,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便躺入榻上歇息。
而花流年被月华拉出去之后,便笑了笑:“好了,我对她早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异样的心思了,因为自知配不上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