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继续相信那些女子的话,也不会再听了。”
元清晚帮老板娘做了一个简单的发型,又稍微为她上了一些胭脂水粉。之后便道:“好了。”
“如此快?”
老板娘看向铜镜之中的她自己,有些诧异:“未曾想到我果然是适合淡妆的,之前的桩不过是让我难看罢了。”
“帮我去买一张面具吧。”
元清晚随意换了一身衣裳,她这张人皮面具也是需要上妆的,否则便是苍白,之前的都是花流年上好妆的人皮面具,而此番的这张并非如此,因为花流年向来晓得她随性,所以让月华给她的人皮面具都是需要自己上妆的。
元清晚关上门,将人皮面具摘下,望着人皮面具,叹了口气,她向来最怕麻烦,可是这麻烦又偏生最爱找上她,眼下的事情她是需要解决的。
元清晚看着人皮面具,之后随意的上了一些胭脂,便又戴上:“真是个水灵的姑娘。”
她望着铜镜当中的她自己,再次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之后又低声说道:“可惜了。”
她的确是在为人皮面具的主人而感到惋惜,花流年有那么多的人皮面具,只怕即便是他,也终究是想不起这人皮面具的主人了。
元清晚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