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死之人。”
她将匕首按在黑衣男子的脖颈上:“我一向容易心情不好,所以你最好莫要惹到我,否则,我会做出什么,便是连同我自己都是不晓得的。”
黑衣男子似乎是低声笑了:“果然是你。”
“不懂你在说什么。”
元清晚已经打算一直装蒜了。所以她只能继续装成是不明所以的模样。
良久之后黑衣男子道:“之前的事对不起。”
他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声音,元清晚现下可以确定这便是慕容卿了。
若不是慕容卿,她如今应该不会如此凄惨,若不是慕容卿,灵酒又怎么可能会死?归根究底,都是因为慕容卿,是他将灵酒害到了这种悲惨的地步。一切都是因为他。
元清晚之后方才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慕容卿面具之下的眸子里有些红,似乎是极其伤心难过:“你说你不是她,我不信。”
元清晚冷笑:“公子如此咄咄逼人,将我认错不说,还要纠缠不休,当真不觉得你自己太过于惹人嫌么?”
面对眼前之人,她是什么狠话都说得出来的,毕竟眼前之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没有他,一切都好好的。只是眼下这个情况,不适合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