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子去找你,万一出点儿什么事……”
元清晚觉得能够让月华担忧的约莫只有她了,毕竟她算得上是月华唯一依靠之人。
元清晚之后方才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也并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月华,我若是真的丢了,你不是还要去找我么?”
月华彻底停下了脚步,他嘴角的邪笑还未曾完全地收敛。之后元清晚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月华,你便莫要如此折磨我了。”
“折磨?”
“是啊,如此不算是折磨我的心么?若是你离开了,我定然是心急如焚,找不到你,我便更是会着急。”
月华转过身来:“饶你一次。”
元清晚忍不住想要笑,她就晓得月华很是好骗,只若是装装可怜便已经足够了。
最后还是将那间厢房给了月华,毕竟月华的性子,元清晚是当真没有法子,只好如此做。
阿佞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
若是其他两兄弟也都能够与阿佞一样,约莫能够少很多的事情,想想便让人舒心。可是终究是不一样的。
元清晚早早回了房间,而老板娘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收拾东西了。她是铁了心要跟着元清晚去南浔。元清晚将将用过晚膳,便早早上了床榻,可是她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