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
“嗯。”
这样元清晚听着方才觉得顺耳了许多,毕竟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让阿佞这般对她,她要的不是高高在上的感觉,而是想要一个与自己在意之人很是平等,能够和平相处的感觉。
所以现下终于算得上是同阿佞谈拢了,将这个问题捋直元清晚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花流年在一旁听得嘴角带笑,他一直都觉得元清晚最能吸引人的地方,便是现下这样,她向来都是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便挖好坑让旁人跳进去,现下果真也是一样的。
元清晚之后看向花流年,她见花流年嘴角露出了不明的笑容,她不由询问:“花大人,像现下这种很是严肃的时刻,莫非该笑?”
花流年一怔,他收敛了笑容,反问元清晚:“那像现下这种时候,应该如何?”
“总之是不该笑的。”
她现下方才相起花流年还受着伤,她当即道:“差点儿忘记了,花大人,你可莫要那般站着,对你身体不好,你应该坐下来才可以。”
花流年点头,之后听从了元清晚的话,坐在了椅子上,月华看他便更不顺眼了,因为花流年坐在了离得元清晚最近的位置,所以他怎么看怎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