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应该啊。
元清晚听到这里又有一些失落。还好希望本身便没有太大,所以如今的失落便也没有这么多。
元清晚之后方才又说道:“好吧,但是应该是暂时不需要你保护的。”
她其实还有一点想不通,既然这个王爷可以随意的杀人,为何还要利用她?莫非她更有药效不成?想一想也当真是令人诧异。
元清晚蹙眉:“我怀疑这个王爷,有可能是晓得我的身份。”
花流年闻此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他直接说道:“娘娘为何如此说?”
“因为他当时为何独宠我一人?分明他爱的是王妃,怎么想都是没有这么多道理的。”
花流年似乎也分析不出什么了,他只说道:“这个臣也不晓得,可是究竟怎么回事,约莫也只有王爷晓得了。”
元清晚点头:“是啊,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王爷对我没有任何的感情,他只对王妃有感情。”
花流年道:“对王妃这王爷又几分真几分假。”
证讨论之时,下面的老板娘或许是受不住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死缠烂打起来:“王爷,您说这小小的客栈如何能够容得下您这么一尊大佛呢?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