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的耳中,楚裳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之后她道:“真是可笑。”
元清晚之后方才继续说道:“从来未曾想过你竟然会觉得我们可笑。”
“不可笑么?”
“可笑么?”
楚裳似乎是不愿意与元清晚一般见识,所以她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良久之后元清晚继续行走,看到了篱笆里面的座位,她便随意找了地方坐下:“有的时候,在外面看到的东西,永远比在里面看到的美好,我见惯了各种酒楼里边的风景,可是这种在外面还是不错的。”
楚裳很是嫌弃,“当真是不知好坏。”
“好坏便如此重要?我反倒是觉得这样很不错,至少自己舒服。”
他们二人之间关系不好,最为难的便是阿佞了,如今一边是他的主子,另一边是他最爱之人,若是让他选择……
他约莫是会选择最爱的人的。
元清晚看向阿佞,看到了他脸上的为难,便说道:“阿佞,你可是觉得为难?”
阿佞垂头。
“你如此在乎郡主,所以应该选择站在郡主那一边。”
她将将坐下之后,王爷便又跟了来,他拔出长剑:“既然有本事将解药吃了,便得有本事承受这后果才是,否则你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