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汤没用,误了主子的事,所以便擅作主张,将郡主曾经赠与属下的一种药给主子用了。”
“什么药?”元清晚挑眉。
“便是用来在困乏的时候变得精神的,没有任何害处。”
阿佞垂头。
元清晚晓得阿佞都是为了她好,她根本便没有要做什么,良久之后她才说道:“还有没有?这个红杏便是一杯倒,我看她方才还是喝了不少的,给她用一些那药吧。”
阿佞一怔,之后拿出一个瓷瓶,将一些药沫倒入了碗里。不知为何,元清晚总是觉得阿佞的手在颤抖,之后元清晚便露出了一抹笑容:“看来这药对你来说很是珍贵。”
阿佞垂下脑袋:“这是郡主给属下的,所以属下便珍惜一些。不知郡主何时会回来?”
“带着郡主去找国师的时可信之人,你不必担心。”
阿佞点头,之后又垂下脑袋,他生成这幅模样,五灵酒一模一样,做出这表情,倒是让元清晚觉得很是不习惯。
“我晓得你担心,但是我请你放心。”
虽然找不回灵酒,但是她可以确定楚裳不会出问题。只是她还在想究竟要如何将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楚裳。
天下任何一个女子,怕都是无法容忍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