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做些什么用银两的事情也得多想一想有没有必要。
元清晚笑了笑:“若是传出去,皇上开了酒馆,约莫会让人笑死,即便是不笑死,也得多一些特别的想法。毕竟皇上开酒楼的事情无论怎么想都是一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看来阿晚口口声声说为那老板娘开酒楼并不是真心的,看来我需要将……”
元清晚当即捂住了夙北陌的嘴,见夙北陌眯着眸子,满是笑意,一时情动,竟然将手拿开,垂头吻了上去,夙北陌将她打横抱起,打算走出御书房,元清晚挣扎着,良久夙北陌才放开她,她见夙北陌垂头:“阿晚,你是在玩火。”
元清晚狭促的笑着:“青天白日的,玩火怕什么?莫非这白日里还能欲火焚身不成?我看皇上应该是不小心被火挨到了,要不然我添些油?”
夙北陌握紧双拳,似乎在隐忍着,元清晚便更想要笑了,看着夙北陌这种表情,元清晚忍着笑:“看来皇上真的是被欲火焚身了,好可怜。”
夙北陌继续说道:“信不信现下我便让阿晚一同体会一下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
元清晚吓得退后两步,推脱道:“不必了,我喜欢冷着,冷着舒服。”
她干笑着,之后推门走了出去,夙北陌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