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清晚之后才又说道:“之前一直都觉得对不住郡主。”
阿佞似乎很是失落:“郡主她若是伤心……”
“我晓得她伤心你必然也是伤心的,所以我也不知究竟该怎么办。”
月华叹了口气,良久之后方才又继续说道:“看来你是个废物。”
阿佞一怔,之后看向月华,便见月华一脸邪笑,他道:“我若是废物,你又是什么?”
“你找死不成?”月华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元清晚一怔,晓得月华这是故意的,他根本便不可能做出对不住阿佞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些元清晚还是放心的,她笑了笑:“阿佞,你不必担忧,他不过是同你开个玩笑。”
阿佞点头:“我晓得。”
他之后便不再说话,似乎想在想究竟如何才能让人喜欢。
良久之后元清晚才又说道:“阿佞,你先不要担心,郡主喜欢灵酒,不过是因为她长时间以来爱而不得的执念。若是能够将这执念放下,自然不会太过于难过。”
“您不知,属下最是了解郡主,她根本便不可能将国师放下。”
元清晚之后才又说道:“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我也晓得郡主对国师很难放下,所以我便想要想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