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是后悔了,所以娘娘您便莫要再说了,我当初当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树丘,如今再看他,半分好都没有。”
红杏此番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元清晚很是理解,所以她只是伸手弹了弹红杏的脑门儿,又说:“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说树丘,他若是晓得了,约莫会哭死。”
“娘娘高看树丘了,他会吓死。”
元清晚一怔,接着又笑了起来:“你可不能如此,日后他是你的夫婿。”
“我根本便不想要他这样的夫婿,对我没有半分好处。”
只是元清晚之后便又继续说道:“红杏,找一个爱你的人,比找一个你爱的人幸福多了。”这话含沙射影,元清晚便是看乌青在才会如此说,之后她便瞥了乌青一眼,果然见乌青变了脸色,她又继续说道:“只不过这两厢情愿地便是更好了。譬如你与树丘,譬如我同皇上。”
红杏不傻,她也察觉到了元清晚的意图,所以她便配合:“娘娘,您说的倒是对,只是红杏一直都觉得树丘对于红杏不是太喜欢。”
“你这话说的我可不赞同,树丘已经对你这般好了,你竟然还嫌弃他对你不好,我都要替树丘委屈了。”
“他对我的确是可以,可比起皇上对您的深情,简直是云泥之